看着女子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裴无蘅被面具遮挡的狭长凤眸,微微眯了一起来。
眸底,那一抹隐忍的欲色,逐渐不受控制……
四年来,疯狂的思念,在这一刻,犹如潮水般奔涌而出。
裴无蘅的理智,溃散了。
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将窝在被子底下的绝美女子,一把扯进了怀里。
“啊——你丫的登徒子臭流氓王八蛋,别碰老娘!”
季云素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装死”之际,偷摸地把手伸到暗格里,摸到了淬了剧毒的匕首!
说时迟,那时快,季云素一边尖叫着,一边将匕首,狠狠地刺向了银发男人!
一抹凌厉的寒光于裴无蘅的眼前划过!
锋芒毕现的匕首,割破了阻隔在二人中间的空气,朝着裴无蘅狠狠刺来!
见状,裴无蘅凤眸微沉,四年了,这女人依旧爱做戏,每一次示弱,都是为了更好地阴人,可恶!
裴无蘅颀长的身姿猛地一个闪避,那锋利的匕首,不偏不倚地割断了落在他前胸处的银发。
一缕银丝,无声无息地落在明艳的被褥上。
艳得更艳,白得更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季云素,你疯了吗?!”
裴无蘅目光灼灼地盯着对着自己露出小爪子的绝美女子,哑着声,低吼了一句。
这女人一而再地要致本王于死地,她是想名正言顺地守寡,好顺顺当当地嫁给沈陌白吗?!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