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等采花贼缓过神来,她那发簪扎他的那一点震慑力,肯定就不管用了。
因此,季云素当下借着扎伤男子的热乎劲,发狠地怒斥一声。
当然,这一声怒斥,也就她自己知道,典型的色厉内荏,妥妥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裴无蘅捂着胸口,他将媳妇插在自己胸膛上的发簪,拔了下来。
随即,他将带血的发簪,抓住好看的手掌里,肆意地把玩了起来。
此刻,裴无蘅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丝毫没有要跟媳妇拉开距离的意思。
季云素这时候绷着光洁溜溜的身姿,两条纤长的玉腿,笔挺挺地站在浴桶里面。
她的面前,正好是一面铜镜。
通过铜镜,她能清晰地捕捉到戴面具银发男子的每一个动作。
发簪随着男子修长手指的把玩,坠下来的宝石穗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咛声。
季云素浑身紧绷,眼下,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有任何动作。
她能从铜镜里观察身后的采花贼。
同样,身后的采花贼,也能通过铜镜,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她的身子。
如果,这个采花贼想要对她有进一步的行为,这个时候,他通过铜镜看到了她的身子,必定会有所动作。
但是,采花贼并没有继续犯罪行为。
相反,而是玩味地把玩着她的发簪,对于她扎伤他胸口的事情,也没有追究。
显然,实在等她慌乱。
丫的,这银发采花贼该不会是个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