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干脆当面锣,对面鼓,把事情摊开来说算了。

“本公主乃西陵国未来女帝继承人,本公主要你死就死,何须理由?”

“如果真要说一个理由,那就是本公主看你季云素不顺眼,要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慕容夕瑶趾高气扬地仰着头,不可一世的娇纵眼眸里,充满了鄙夷之色,冷笑着嘲讽扬声。

这话一出,季婉清就立刻在旁边恭维附和:“夕瑶公主说得对,公主乃九州第一女帝唯一的骨血,将来是要继承西陵国的。”

“公主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季云素你凭什么质疑……”

“我凭什么,这话,你该问她。”季云素面色沉静,冷声打断季婉清的不客气话语,同时,手指悠悠指向慕容夕瑶。

见状,慕容夕瑶透着不可一世的娇纵眼眸里,掠过一抹心虚之色:“季云素,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季云素杏眸微眯,淡然地道了句。

话音落下,季云素挺着孕肚,悠悠起身,朝着慕容夕瑶走去。

见状,慕容夕瑶那趾高气扬的娇纵面庞上,脸色隐隐透出一抹慌张。

明明她才是那个做局的人。

可不知为何,看到季云素笑眯眯地朝她走近。

慕容夕瑶心里莫名觉得自己仿佛成了被困在局中的人,在面对季云素的时候,莫名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你……你别过来!”慕容夕瑶暗自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开口。

“夕瑶公主,现在我们才是捉刀人,她季云素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我们不必怕她!”

季婉清这时候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都动弹不得,气愤地扬声。

听到这话,慕容夕瑶那透着不可一世的娇纵眼眸里,自信之色又重新回来了。

当下,慕容夕瑶也是冲着季云素不客气地开口:“季云素,这艘船上下,全部都是本公主的人,你凭什么跟本公主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