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南疆人还特别强调,一旦情动的公蛊进入男子体内,男子有可能会失去理智,看到女子就想……那啥。”

“所以,一旦公蛊入体,周围必须保证只能有身怀母蛊的女子在场,绝对不能让其他女子在场!”

“否则,万一出现纰漏,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夕瑶那透着不可一世的骄纵眼眸里,闪过一抹兴味盎然,问了句:“会有什么后果?”

“这……”青鸢只是照本宣科,将那南疆人说过的话转述一遍给公主听,至于具体会有什么后果,她也不知道。

迟疑间,青鸢摇了摇头,恭敬道:“公主,具体的,那南疆人没说。”

这话一出,慕容夕瑶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了然的得意笑容,自信满满地扬声。

“他没说,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但凡男子中了灵犀蛊之后,只会迫不及待地找身怀女蛊的女子宣泄欲望,不是吗?”

“又怎么可能出纰漏?”

“他总不会放着本公主这个身为母蛊的宿主不碰,去碰别的女子吧?”

言语间,慕容夕瑶这时候对着盒子里的两只似乎又要睡过去的蛊虫,挤了几滴血。

随即,成竹在胸地吩咐了一句:“今晚,你的任务就是找机会把九王爷引进船舱,让他来见本公主。”

“公主,我炖了一碗莲子粥,这就给你送进来。”

忽的,屋子外头,响起一道中年妇人的喊话声。

虽然是询问的口吻,但是对方说完之后,就跟进自己女儿房间似的,完全没有等慕容夕瑶放话,就自顾自地端着粥走了进来。

“公主,这个麻姑仗着自己当年在破庙救过女君和公主,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