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换句话说,放眼世上,只有她对付别人,哪有别人对付她的份?

她可是堂堂太子妃,将来可是要母仪天下的,谁敢对她暗中使绊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夕瑶公主说笑了,以本宫现在的身份,能得罪的人屈指可数,而且即便得罪了,那也都是本宫的长辈,试问长辈又怎么可能跟本宫这个小辈,使这种拙劣的手段?”

季婉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矜雅高姿态,皮笑肉不笑地扬声。

闻言,慕容夕瑶那透着不可一世的眼眸里,掠过一抹不屑之色。

对于她来说,季婉清得罪谁,一点都不重要。

这时,慕容夕瑶慢慢悠悠地挨着凉亭围栏坐了下来,单手支着侧脸,用一种极其傲慢的姿态,逐字逐句问。

“太子妃不是要给本公主东西瞧吗?东西呢,在哪儿?”

这世上,有资格继承西陵国女帝之位的人,只有本公主,也只能是本公主!

谁胆敢挡本公主的路,死!

季婉清眼底掠过一抹算计的精光,跟正替她包扎手上伤口的琵琶,对视了一眼。

主仆二人眼神对焦的瞬间,季婉清就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公主稍安勿躁,本宫的手还流着血呢,等本宫手伤好一些,本宫在把那东西给……”

“季婉清,本公主是给你脸了,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敢跟本公主卖关子!”

慕容夕瑶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不容置喙地喝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