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观秦氏这个正室,却是地位一落千丈,不仅被季太傅丢在霜红院不闻不问,而且唯一仰仗的女儿,也只混到了一个随时都可能被废黜太子的太子妃位置。

老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

他赖旭年自年轻时能够发家起势,靠的就是一句话“富贵险中求”。

当年,他为求荣华富贵,奸污了秦氏,以此为要挟,让秦氏保了他前半生衣食无忧。

而如今,秦氏的娘家倒了,自己这个女儿的太子妃之位,也就是镜花水月而已。

赖旭年想来想去,自己这后半生能否活得像样?

自己这条性命,最后能否保全,得个善终,全部都系在新靠山九王妃身上了。

这时候,赖旭年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手帕,从衣袖里掏了出来。

在季婉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赖旭年连忙把干净的白手帕,盖在了季婉清不停流血的手掌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块白手帕就被季婉清的血,给浸了个透。

如果这时候把手帕拧一下,都能从里面拧出不老少血来。

眼看着鲜血已经让整张手帕吃透,赖旭年连忙找了个借口说:“太子妃,小人去给你拿些干净帕子过来,你等小人,小人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赖旭年就像是老鼠偷到了灯油,心里窃喜得不得了,一溜烟就跑得没了影。

季婉清经历了刚才那一摔,手掌又一下子流了那么多血,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

她看着突然出现在凉亭附近的下人越跑越远,精心描画的眉毛,不由紧紧地拧了起来。

“这种地方,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贱奴?”

“太子妃,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