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是本君唯一的骨血,只要她想要,本君便给她。”
“至于自责,在本君这里,完全不存在的。”
“人各有命,若季云素她真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没有一个身份地位显赫的母亲为她撑起一片天地,与人无尤。”
慕容芙蕖说出“与人无尤”这四个字的时候,绝美杏眸中,隐隐有一丝微澜荡漾开来。
不过,也仅仅只是须臾,杏眸底就归于平静,再无旁骛。
“今日公主人在何处?”慕容芙蕖淡淡地问了句。
上官翎刚要转身离开,乍得听到自家女君的问询,连忙顿住脚步,回道。
“禀女君,公主一大早就出门去东宫参加大乾太子侧妃进封太子妃的册封典礼了。”
话音落下,上官翎静静等待女君进一步的旨意。
只是,等了老半天,女君只是随意道了句“本君知道了”,便再无下文。
要知道,女君对大乾太子裴琮是非常不看好的,这位太子眼下虽然身居储君高位,但保不齐哪一天就被隆庆帝一纸圣旨给废黜了。
从政治邦交上考量,公主去参加太子妃册封典礼,其实大可不必。
她原以为,女君会派她把公主接回来。
心里疑惑,上官翎欲言又止。
这时,慕容芙蕖将视线从一堆奏折中再次抬起,淡淡扬声:“还有事?”
“微臣告退。”上官翎连忙低眉敛眸,恭敬地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