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陈三刀阴气森森的老脸上,嘴角隐隐带起一抹不屑,再次恭敬应声。

说完,陈三刀便对着季云素开口:“姑娘,这勘验尸体的专业术语,想必你是听不懂的。”

“我就直接这么跟你说,经过我的查验,那三个乞丐确系服用了药物致死。”

“而衙差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你开的药,另外,药罐子里的药渣,跟你开的药,一味不差。”

“另外,根据当时在场的其他乞丐口供,他们都说,昨天那三个乞丐,服用过你的药后就睡下,并未外出。”

“他们早上醒来的时候,那三个乞丐一直未起身,其他乞丐以为他们睡太死。”

“但当其他乞丐去喊那三名死者乞丐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已经硬了。”

陈三刀的话,非常严谨,不仅有人证,而且还有物证,俨然是找不出一丝破绽。

说话的时候,陈三刀故意将自己那张阴气森森的脸,冲向季云素。

因为仵作常年跟尸体打交道,所以身上总是带着煞气。

一般人,根本就不敢跟仵作对视。

陈三刀笃定眼前这个小医仙,身为女子,绝对不敢跟他对视。

只要她躲开他的视线,就是落了下风,在百姓眼里,那就是做贼心虚。

然而,季云素这时候却是大大方方,正面迎上陈三刀的挑衅目光。

季云素也不着急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陈三刀。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约莫三个数的功夫,反倒是陈三刀的阴恻眼神,开始闪烁不定了。

“陈仵作,保和堂的秦钟给了你多少好处费?”

季云素精准地捕捉到陈三刀的眼神闪躲,这时,用仅仅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慢悠悠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