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季云素心肝儿微微一颤,耶呵,威胁不管用。
看来,这狗王爷是铁了心要收拾本姑娘了?
啧,什么仇什么怨啊?
这狗王爷怎么那么开不起玩笑哩?
不就是让他滚下马车,脏了衣服,丢了点脸面嘛。
至于对她一个姑娘家,这么喊打喊杀吗?
想到这里,季云素把脑袋仰得高高的,使得那藏在高高的衣领里修长鹅颈,隐约都露出了一截雪白。
当下,急吼吼地冲着裴无蘅,嚎了一嗓子。
“那啥,我刚才拉你下马车,害你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纯粹意外,我发誓!”
意外?!
发誓!?
女子狡辩的清亮话音,落入耳中。
裴无蘅只觉一种莫名熟悉感,涌上心头!
当初,那个偷溜进王府,在后山温泉竹林里,用石头砸破本王脑袋的刺客女贼!
她也说过类似、同样的话!
“上个月十五,王妃刚回京那天晚上,去过哪里,做过什么?”
“别跟本王说,你在家绣花。”
裴无蘅凤眸中,光影泯灭不断,不容置喙地低沉发问。
尤其是“绣花”两个字,裴无蘅咬得特别重。
话音落下,季云素眸光闪烁了两下,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心虚之色,在眸底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