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季学礼板着脸,不容置喙地肃声开口。
“柳氏推苏氏下高台,对此,柳氏已供认不讳,杖责二十不能免除!”
“来人,拖下去,打!”
处罚的话音,季学礼吐出得干脆利落。
自家老爷的命令一出,在屋子里跟蜡烛头般站着的家丁们,连忙阔步朝着柳如眉躺着的床榻方向,围了上去。
季云素清丽的杏眸中,掠过一抹沉静之色。
对于自己这个便宜爹,为了自己面子上过得去,听信秦氏的撺掇,竟无视她阿娘的死活,充满深深的厌恶!
季云素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这个便宜爹,周身气场全开,冷冷扬声。
“你敢动我阿娘试试!”
乍得听到女儿的威胁话语,季学礼眼神猛地一闪,顿时,憋着的火气,“噌”的一下,就蹿上了头!
“逆女,本官是你父亲,你对本官这是什么态度?!”
“父亲不顾阿娘死活,硬要对阿娘棍棒相加,父亲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
季云素嘴上喊着季学礼“父亲”,但称呼里全然透着冰冷。
这话一出,季学礼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
当下,季学礼身上的书卷儒雅气质,已经被自私自利又独裁的父亲形象所完全取代。
他扯着嗓子,威严不容任何人挑战他的一家之主权威,厉声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