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中,给他周身的清冷,平添了一抹暖色。

裴无蘅端坐在书桌前,脊背倚靠在高大的椅背,骨节修长的好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叩击着桌面。

“笃……”

“笃……”

“笃……”

伴随着这短促的声音,在屋子里,悠悠荡开。

裴无蘅幽深的凤眸中,掠过一抹锐利的锋芒,若有所思地低沉喃喃。

“女人,你最好谨守本分,老实待在本王的后院。”

“若被本王抓到跟外人有所勾结的把柄,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

“阿嚏!”

“阿嚏!”

“阿嚏!”

常欢院,新房旁边的耳房内。

季云素抻着脑袋,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挨着敞开的窗户边,吹着冷风。

迎面而来的冷冽寒风,刮在她红扑扑跟熟透了苹果似的小脸蛋上,好一会儿,身上的燥热,总算是逐渐消退了下来。

不过,这身体倒是不燥热了,但冷风吹久了,难免有着风寒的嫌疑。

接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季云素这才在自家小丫鬟吉祥的碎碎念之下,慢悠悠地从敞开的窗户边离开。

“小姐,塌掉的喜床,已经重新搭好了,你快进被窝,别着凉了!”

吉祥人还没进耳房,隔着老远,就听到自家小姐打喷嚏,不由加快脚步进屋。

刚进屋,吉祥就一边嚷嚷,一边急吼吼地将手里拿着的披风,直接给自家小姐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