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柳氏的身份特殊,虽说是以姨娘的身份接进府的,但她到底是夫君的糟糠,她的女儿,妾身不好随意背后品评的。”
季学礼眼梢微挑,面无表情道:“你但说无妨,本官就是想听听夫人的看法。”
秦玉蓉低眉敛眸,那含着对自家夫君浓浓化不开春水的眼眸里,一抹阴毒之色,一闪而逝。
这时候,她把自己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轻轻一扬,故作斟酌地开口。
“夫君,既然你开口问了,那妾身就说上两句,若说得不好,夫君莫怪。”
“你说。”季学礼看着眼前对自己低眉恭顺的秦氏,肃声道。
秦玉蓉挨着季学礼的身边,坐了下来,犹如小鸟依人般,把自己的脸蛋,很自然地靠在了季学礼的肩膀上。
随即开口说:“夫君,这二小姐其貌不扬,身材臃肿,跟夫君书房里的那幅丹青里的模样,大相径庭。”
“这位二小姐一入府,便打断了苏姨娘一条胳膊,还打伤下人若干。”
“若是换作妾身的女儿婉清做出此等丑事,妾身定然是要给她立一立规矩的……”
“哦,那依夫人所言,该如何?”季学礼半眯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打断秦氏绵软的话音。
闻言,秦玉蓉那隐藏得极好的阴毒之色,在眼底,闪烁了两下。
她故意叹了口气,假模假式地道了句:“夫君对二小姐,也算是仁至义尽。”
“她人还没到京城,就把她的名字,加进了选妃宴的名单。”
“本来,凭那幅丹青上,二小姐的姿容,去选妃宴肯定是没问题的。”
“可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二小姐如今非但其貌不扬,而且身材还十分臃肿。”
“大乾女子向来以瘦为美,如今二小姐这副尊容……”
话说到这里,秦玉蓉不在继续,故意停顿了一下。
“所以,依夫人的意思……”季学礼继续循循善诱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