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却有了更早订亲的优势。
大业朝律法,一女不能许配两家。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僵局,先订亲顺理成章,后定亲者自动作废。
江父内心则是对这个未来儿媳十二分的满意。
想到当年那位豪爽可亲的亲家已经过世,准儿媳一个孤女这两年必定没少吃苦,他们江家没尽快去寻到她,也有责任。
还好明远算是有出息,再成婚也不算辱没了亲家。
江父表情严肃起来,清了清嗓子,决定作为一家之主,也作为两个孩子的长辈做个决断。
江明远看出了父亲要做什么,先一步开口。
“爹,喜喜妹子应该有话要说,您还是让她先说吧。”
他含笑望着顾喜喜,眼中有怅惘,也有释然。
仿佛一个渔夫放走了这世间最美丽的鱼。
顾喜喜与江明远对视片刻,回报以感激的一笑。
她的确无法回应江明远的心意。
方才不着急开口,只因她内心早有决定,遇到任何情形都不可能再转移。
所以这件事对她而言倒也简单。
顾喜喜向江父江母郑重一礼,“承蒙二位长辈不弃。”
“然,喜喜今日言明此事,只为退婚。”
“明日便将银锁信物送还,还望成全。”
江明远微笑着答应,“既然订亲的对象是我,那我便代表自己答应了。”
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准儿媳又飞了,江父大惊,“子初你这是!”
江明远温和地示意父亲稍安勿躁,接着道,“只有信物和口头约定,并无婚书为证,此婚盟原也做不得数。”
“女家择日退回信物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