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适逢盛夏,顾喜喜又给孩子裹了张枕巾,不至于着凉。

给婴孩洗澡这活儿在场多得是老手,当即张罗起来。

顾喜喜留在这儿等依娜醒来。

毕竟是她配的药,口服的中药麻醉,毕竟远不如现代呼吸麻醉精准。

从前预备对付恶人倒无所谓。

如今给依娜用,顾喜喜还真有点担心留下啥后遗症。

趁这个功夫,顾喜喜对白郎中笑道,“今日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开刀。”

白郎中感叹,“我也是第一次给生产的妇人开刀。”

顾喜喜说,“您这么快做完,完全不像是第一次。”

白郎中笑了笑,“可能因为我开人的肚子不是第一次,加上你指挥的好,一通百通吧。”

“至于速度快慢,当军医的慢不了,习惯了。”

毕竟战场上不等人,伤员一批接一批送下来,军医除了准,还要快。

这样才有可能保住更多的性命,

等小婴儿清洗完毕仍啼哭不止。

林大娘说是饿了,奈何村里最近没有正在哺乳的妇人。

只能去接了一碗羊乳,煮沸晾温了喂给婴儿。

小家伙倒是不挑,吃饱后便睡着了。

而后不久,依娜也醒了。

“我没死?”

众人都含笑带泪地点头。

顾喜喜知道依娜最担心孩子,说,“孩子健康,吃过羊乳已经睡着了。”

依娜红了眼圈,“谢谢。”

这时乳娘抱着孩子过来给依娜看。

依娜问,“是男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