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远看着顾喜喜,“我若是没临时被叫去府城,到族会上我还可以替你挡一挡。”

“就算他们还当我是过去的毛头小子。”

“看在我身上官服的份上,他们多少也会收敛点儿。”

“可是……”

顾喜喜朝江明远宽慰一笑,“子初兄公事在身,尽管安心去府城。”

她眼神并非强装镇定,而是由内而外透出的安定。

“他们就算内心再对我不满,明面上也没人敢为难我。”

顾喜喜展颜一笑,“子初兄有官袍加身,我亦有自己的护身符。”

吕晶立刻想到顾喜喜那枚御赐金牌,大喜,“该不会是那个吧?”

顾喜喜莞尔,“那个也算,不过杀鸡焉用牛刀?”

江明远却已经悟到了,“肥料和农药!”

“他们想增产丰收,就要继续用这些东西。”

“只要不是蠢到家了,就不会,也不敢跟你撕破脸。”

顾喜喜微笑,“这个,就是掌握核心技术的优势。”

“我不慌,该慌的是他们。”

江明远豁然开朗,心头松快了大半。

他瞥向不远处的慕南钊,故意提高了嗓音,“可惜啊,为兄要公事外出。”

“不然我应该去族会帮你。”

让顾喜喜一个人听那些人啰嗦,就算没有实际杀伤力,也够烦人了。

江明远面色凝重地走到慕南钊跟前。

“下官方才来的着急,才看到摄政王,前来拜见。”

慕南钊浮上一抹冷嘲,这货刚才来的时候明明就看见了。

“都是自家亲戚,非公事场合,江县令不必多礼。”

不就是装么,官场中谁人不会?

江明远坚持行了礼,直起腰就说自己回衙门处理公文,就此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