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明远接了县令之职第一日,内心便已有所觉悟。

正本清源是他的职责。

若做不到,那也是他自己的无能。

同样的道理放在顾喜喜这儿也一样。

吕晶、石头,一个见习生,一个好奇宝宝,全程瞪着眼睛,竖着耳朵。

不管能听懂多少,反正都是不想错过一句话、一个字。

直到听见顾喜喜说“准备回家了”,那俩人才确定此行目标完成。

石头立刻恢复成了脱缰的小野马。

“喜喜姐,我能不能再去那个最高的坡上看看?”

茶园选址范围很大,从中最高的一处坡地可以俯瞰全景。

虽然还没种上茶树,但放眼望去,再想到将来这一大片全是茶园。

就连石头也难免心情激荡。

顾喜喜允许了石头的请求,“行,你去看,走路当心点,别急。”

“我们先下去备车,喝点水等你。”

石头欢呼一声就跑了。

吕晶抹着汗感慨,“小孩子的精力,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顾喜喜不由好笑,“你比石头大不了几岁,怎么说的自己好似个老太太?”

吕晶语重心长,“你可别小瞧这几岁。”

“俗话说七岁八岁狗都嫌,这个年岁的小孩儿跟狗玩儿,狗都嫌累!”

江明远笑道,“今儿天热,差不多走了一上午,也该累了。”

几人说笑着往外面走。

正如慕南钊先前暗自打量江明远。

此刻江明远瞟了眼慕南钊,也是满心疑惑。

摄政王初至时,见到他开口还有点讽刺的意味。

怎么后来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