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都是女人,多少都会有些感同身受。
其实大家也没打算对一个孕妇动手。
有人担心地看着孕妇,却又不愿相信这些北离人,“那大娘自己的身子帮她垫着,她明明没摔的多重,该不会又是装的吧。”
还有人不放心,却又语气凶巴巴问,“哎,你没事儿吧!”
这时,孕妇忽然弯下腰紧紧捂着肚子,表情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年长的北离妇人大惊,抬起头朝众人颤抖着哭道,“救!救救!”
她说着转过来不住地磕头,额头在土地上磕出了轻响。
察觉孕妇可能真出事了,军眷们还在愣神间。
顾喜喜已经拨开人圈,三两步迈到孕妇跟前。
“我看看。”
她简短地说,蹲下先摸了摸孕妇的裙子,没有破羊水。
然后她去抓孕妇按在地上的那只手,却遭到抵抗。
北离孕妇扭着手腕,倔强地不肯让顾喜喜触碰。
这种危急关头,顾喜喜也没什么好脾气,“不想一尸两命就别乱动。”
孕妇定定地瞪着顾喜喜,终究却是不再挣扎。
顾喜喜虽然不会把脉诊断,但她至少可以脉搏的频率判断孕妇的状态,以及孕妇是否已经到了临盆的关头。
只见她屏气凝神了片刻,扭头向众人说,“她没到足月生产的时候。”
“只是动了胎气,此刻还很危险,实在不宜走动。”
“大家能否帮把手,把她抬回住的地方。”
军眷们如梦初醒,各自急匆匆跑开。
村里有一些军中退下来的物资,其中就有一副木制担架。
很快就有人找来了担架。
两个壮实的女人一前一后抬着停在孕妇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