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钊深深望着顾喜喜,似有笑意,“东家本事见长。”
“看来以后就连我也不敢轻易委屈了东家。”
顾喜喜大胆地凑上前,仰着脸与他四目相对。
“我倒想听听,你打算怎么委屈我?”
慕南钊低头,吻上顾喜喜的额头,“这样。”
他的唇继续向下,鼻尖、嘴唇,一一啄吻。
“还有这样。”
月华落下,照亮了这片草地。
唇瓣相抵,顾喜喜便已噗嗤笑了出来。
“你可真会挑地方,也不看环境。”
慕南钊看向顾铁柱,厌嫌道,“的确扫兴。”
“来人。”
几名随行暗卫在黑暗中浮现身形。
他们悄无声息地带走了顾铁柱,连夜送去青田县县衙。
将依照拦路抢劫、杀人未遂的重罪论处。
慕南钊说,“本来随便把这东西弄死了,不拘扔去喂狼,或者丢回他家院子,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结果这帮孩子一搅合,眼下保密是不行了。”
“不得不顾及悠悠众口,尤其是咱们家在村里的名声。”
“须得进衙门一趟,有个公论。”
顾喜喜凝望着他,眉眼间满是笑意,“咱们家?”
“那我得多谢你为了咱们家,考虑的如此周到。”
顾喜喜本来就是对顾铁柱动了杀心。
奈何有那么小孩子在场,她只能临时改用之前对老郎中说过的b计划。
这种药会损伤全身末梢神经,效果终生不可逆,自然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