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两个年轻人表面镇定,实则慌得一批。

张婶不紧不慢地拉开凳子,稳稳当当坐下,这才抬头看向二人。

“既然着急,这次回来就赶紧给我成亲!”

身为过来人,活到这么大岁数了,一进门看到他俩那个样子,还有啥不明白的?

顾喜喜一惊,与慕南钊对视一眼。

觉得方才迅速准备了诸多狡辩之词,应该都没必要说了。

顾喜喜缓了缓尴尬,赔笑说,“婶子,成亲的事……还不着急。”

张婶肃色道,“是他不急,还是你不急?”

“难不成他现在找回自己的门第了,看不上咱们家小门小户?!”

慕南钊沉默。

并非他没有担当。

而是他与顾喜喜的婚事,主动权他早就全部交到了顾喜喜手中。

顾喜喜看了眼慕南钊,说,“不关他的事,是我暂时还不想成婚。”

张婶皱眉,看着慕南钊说,“喜喜这念头我一直知道。”

“你呢,你怎么想的?”

“过去咱们处的跟一家人没分别,我最初对你是有些不满意。”

“可后来冷眼看着,你面冷心善,读过书,行事也稳当,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婶子看你不像是那种拜高踩低,见异思迁之人。”

“究竟你自己对这么婚事如何打算,倒是说出来,说清楚。”

慕南钊默了默,“我……”

张婶想着教书先生会说话,原还期待着他能多理论几句。

只要他能打动喜喜,做长辈的再撮合几句,这婚事不就成了么!

然而,慕南钊抬起头,毅然决然道,“都听喜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