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外表硬邦邦的。”

“切开来里面又甜又解渴,好吃的不得了!”

吕晶兴奋,“那咱们晒过太阳,干完了活儿,再吃它岂不美哉?”

顾喜喜挑出的寒瓜都熟透了,再不吃就要烂在地里。

她笑说,“大富叔可以先挑个大的送回去。”

“提前泡在井水里,凉凉的更好吃。”

陈大富大声答应了。

顾喜喜又道,“你们先弄着,我去葡萄那边看看。”

葡萄第一年种下,如今才只长到架子高。

藤叶稀稀疏疏,距离形成树荫还早得很。

不过顾喜喜也不是来乘凉的。

她从葡萄根部、藤蔓、叶子依次看过,然后找寻葡萄结果枝。

不出所料,没看到结果枝,今年肯定是吃不上鲜葡萄了。

这类原始品种没有历经数代选育、杂交等优化手段。

从播种育苗到长成、挂果,恐怕还需要两到三年。

虽说距离吃果子还早,眼下却也不能放任它不管。

顾喜喜看葡萄的这个时间,吕晶、陈大富又摘了许多番柿、胡瓜,包括顾喜喜带走的份都摘出来了。

满满六大箩筐搬不走,陈大富坚持不让两个姑娘插手。

他利索地把筐子都搬上两轮小推车,再自己推着往回走。

远远闻见灶房飘出炖肉的香气。

吕晶笑说,“这一眨眼就中午了,下地摘果子感觉时间过的真快!”

顾喜喜失笑,“怎么听你的意思,像是还没摘够?”

吕晶朝顾喜喜挤眼,“要是再给我一片寒瓜地,我还能摘!”

看见推回来这么多东西,陶婶、吴娘子、秀兰秀荷都跑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