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铺面天际。

石头还在院子里写字,今日夫子布置的课业还剩最后一行就能完成。

他听见动静,朝门口一瞥,依旧稳稳地写字。

“喜喜姐晶晶姐回来啦!”

这话既是打招呼,又为通知家里其他人。

就听张婶在灶房大声说,“饿了吧?洗洗手准备吃饭!”

顾喜喜、吕晶笑着答应。

紧接着安庆和如脱兔般从后院窜出来,“喜喜!”

顾喜喜打水洗手时,安庆和就像尾巴似的,左右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下午我陪老郎中去出诊了,连走了三家呢!不过今日都是复诊的,进度倒是比较快。回来我看时间还早,又把来福的棚子洗刷干净,食槽水槽都清了一遍。”

“等明日中午暖和,我再给来福洗个澡,还有咱们库房那些茶饼,明日也该翻一翻了。”

“麦子用的叶面肥你放心,我算着日子呢,后天就去作坊押运过来,只早不晚。”

……

吕晶对顾喜喜说,“看来安老板留在家时也很辛苦呢!”

顾喜喜轻叹,转向安庆和,“安兄,留你小住几日,本意是让你好生歇息。”

“你又不在我这儿领工钱,却给自己安排这么多活儿,才回来第一天就没闲着。”

“叫我如何过意的去?”

安庆和原本兴冲冲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有些不开心,又有些委屈,“我在家里吃住,做点家务不是理所应当吗。”

“喜喜,你对陈方可不会这样客气。”

“你就是没拿我当自己人!”

顾喜喜一噎,讪笑说,“婶子不是请你劈柴了吗,我也没客气。”

“你看咱们今晚吃的饭就有你的一份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