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他看向慕南钊,“草民并非王爷所假想的……情敌。”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慕南钊心情复杂,但却控制住了没有过多写在脸上。

原来顾喜喜几次找剑兰,还是为了茶叶生意。

剑兰祖上便是做茶商的。

他几个月后便能脱离莳花馆,有意重拾祖业。

而顾喜喜经营茶园,有意在京城开辟市场。

初出茅庐的茶叶,品质再好,缺少名头,落到那些知名大茶行手中难免被狠狠压价。

反观剑兰,他需要质高、价优,且独一份的特色货源,打响茶行的名头。

于是,两个都在寻求起步的人一拍即合。

决定相互扶持、彼此成全。

剑兰识趣地起身告辞。

“但愿草民所言,能让王爷安心。”

“不过草民也有几句话为顾老板说。”

“两地分别最是考验人心,更何况……草民斗胆。”

“王爷这般紧张,又刻意避开顾老板找到草民,大概并未真正达到两心相许的地步。”

慕南钊眼神微沉,却并未阻止他说下去。

剑兰笑了笑,“吾心安处是吾乡,男女之情也不外如是。”

“既然喜欢,王爷是不是该想想,该如何让她心安。”

次日清晨,城西长亭下。

与来时一样,还是顾喜喜、江明远、安庆和、吕晶,一辆车,一匹马。

何景兰拉着顾喜喜,依依不舍。

紫烟等围着哭的梨花带雨。

顾喜喜心疼又好笑,安慰道,“别难过了,我这一回去又不是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