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慕南钊某天就是从这边翻墙过来的。

顾喜喜转向那暗卫,“你的功夫能带着一个人翻墙么?”

“最好抄近道,赶时间。”

摄政王府,内院。

顾喜喜再次落地,感觉双脚犹如踩在棉花上,还有点恶心眩晕。

以往只知道晕车晕船晕飞机的。

但就在今夜,向来不晕车的她头一次体验到了“晕人”。

暗卫坚持男女避嫌,全程只拎着顾喜喜的后衣领。

他足蹬墙壁借力,拎着顾喜喜飞越院墙,落地后立刻用轻功急速奔跑。

遇到下一道墙,再蹬墙起飞,落地狂奔。

以此循环往复。

这暗卫的功夫的确很强,动作轻灵而流畅,中间丝毫不带停顿。

切实顺应了顾喜喜“抄近道,赶时间”的要求。

到后来顾喜喜已经晕头转向,根本数不清自己翻了几道墙。

“顾老板,这间便是书房。”暗卫恭敬地抱拳。

顾喜喜不肯在这时露怯,竭力压下恶心,拖着两条腿走向面前的屋子。

她扶住门板,暗暗缓了几口气,说,“踹门。”

年轻的暗卫迷惑了一瞬,继而惊惶,“啊?”

“我说踹门!”顾喜喜加重了语气,“他要追究,我担着!”

“你也不想等到明早给他收尸吧?”

暗卫的眼睛顿时精光汇聚,下定了决心。

他抬脚一踹,看似并未用力,两扇门从合叶处断裂,轰然倒塌。

顾喜喜踩着门栓碎片走进去,同时说,“他让你们退出内院。”

“你们就到院子外面守着吧。”

“若有需要,我再叫人。”

不知为何,一向只听命于摄政王的暗卫,对顾喜喜的命令毫无迟疑。

他说了声是,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