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远双眸微睁,可当他直起腰时,已恢复成镇定自若的模样。

安庆和不高兴道,“窦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被人听见误会了,对谁都不好。”

窦容姗不以为意,“这儿又没别人。”

她转向何景兰,“对吧?”

何景兰斜了她一眼,笑着说,“我们家治下还算是有点条理。”

“下人们就算听见什么,也断不会乱嚼舌根。”

何景兰转向江明远,“窦小姐是蜀地窦将军的爱女。”

“她最近在演习坊间读本,难免将故事里的话带到现实。”

“还请状元郎别往心里去。”

江明远微笑,“窦小姐风趣幽默,子初又岂会将玩笑当真。”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温和可亲。

就算在直视其他女子时,眼神亦自带恰到好处的距离感,界限清晰。

任谁看着,都会觉得他的态度只有亲切、尊重,而不见半点暧昧。

纵使何景兰挑剔,也忍不住在心中赞叹。

果然是个端方君子,坦坦荡荡。

作为赏花宴的主人,她还是要把场面话说完。

先再次表达了歉意,又寒暄问候一番。

江明远自然客客气气回话,说自己落水并不是何府的疏失。

反而他身为宾客,冒失落水,搅乱了大家赏花的雅兴。

同时给主人添了麻烦,实属不该。

两人相互客气了一阵子,此事总算是就此揭过。

何景兰犹豫片刻,还是顺势询问,“不知状元郎落水的原因是?”

怕江明远另有隐情,不好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