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哪天慕南钊被甩,却怪他知情不报!

辰时初刻,京兆府。

鼓声雷动,引来百姓聚集。

街头巷尾人们奔走相告,孤女伸冤案今日开审。为明天理昭昭,同时证明朝廷绝不徇私,摄政王特许打开京兆府三道大门,请天下万民监督。

京兆府府尹准时开堂,先按摄政王公所提交的供词,依次提嫌犯。

樊东平家中豢养的恶奴、打手都是些乌合之众,上了堂,刚听惊堂木响,还没闻讯,他们就连连磕头告饶,直呼认罪。

可轮到南一县县衙一干人时却出现了变故。

以县令为首,所有人都不承认先前的供词。

府尹看了眼旁听的摄政王,问县令,“这份供词伤可是你本人的手印。”

县令伏地,大声说,“卑职冤枉!”

“公所内各种酷刑,卑职一介读书人若不假意招供,就只能冤死狱中啊!”

府尹见慕南钊没反应,又命人提樊东平上堂。

让樊东平与县令两相对质。

县令依旧不慌不忙,说,“卑职与嫌犯樊东平虽然认识,却并无交情。”

“他纵使有些家财,不过是一介平头百姓罢了。”

“还请诸位换位想想,卑职寒霜苦读三十年,谋得官身何其不易?”

“犯得着为了一介布衣,还有他那点蝇头小利,冒险触犯刑律,帮他杀人灭口吗?就凭他也配!”

府尹冷笑,“一方父母官甘心做地痞的鹰犬爪牙,听着的确荒谬。”

这时樊东平有些慌了。

他再蠢也知道,县令此时撇清干系,是要把所有罪都推到他头上了。

可他四周望了一圈,咬紧牙关,忍住了没说话,像是在期盼什么。

县令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樊东平说近几年是卑职为他提供的庇护,可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