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眼前这两人,说话时都压不住自己的嘴角。

“因为担心她,谁守着她你都不放心。”

“非得翻墙过来做护花使者,诶呦,我都被感动了。”

顾喜喜不知该说什么。

生怕自己一张嘴,加速的心跳会被那人听见。

慕南钊看向何景兰,“如今你让孟承平投河,他绝不去跳楼,也难怪原先分道扬镳,再见面却能这么快原谅他。”

何景兰大为羞恼,“你打的什么比方,说的好像我刁蛮不讲理!”

眼看他们又开始互相揭短,顾喜喜已经恢复了冷静。

“明早去京兆府,我们还得提前把易容面具、穿的衣裳备好。”

她望着慕南钊,“你准备怎么住?”

慕南钊说,“你们回去歇息,我在这儿小憩片刻即可。”

说着他走向石桌,径自坐下。

何景兰劝顾喜喜宽心,“不过小几个时辰而已。”

“他又不是没吃过苦头的大少爷,我让绿蜡拿张毯子拿壶茶给他。”

何景兰笑眯眯拉着顾喜喜回屋去了。

临走还不忘甩给慕南钊一个得意的眼神。

当晚顾喜喜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乱七八糟的,有吕晶说案子终于了结,有慕南钊低哑地叫她“东家”,还有何景兰及那四个丫鬟围着她笑……

次日起床时,何景兰就看着顾喜喜打哈欠。

“该不会失眠了吧?”

顾喜喜两眼发虚,“没有,倒是很快睡着了,就是做梦。”

“等会儿洗把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