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朝一日机会来了,将他嫡出的血统公告天下,或许有可能把他推上乘龙之位,从此做樊家的傀儡。”

“只是可惜了。”

“如今的陛下藏拙多年,心性意志、才干能力,皆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樊家多年出钱出力,最后不过养出个疯癫的废物而已。”

顾喜喜大概猜到慕南钊的意图。

“你要借着吕晶的案子,让京兆府公开堂审樊东平,继而由樊东平一人牵扯出樊阁老、樊家,数罪齐发,雷霆而下。”

想来就连证据都准备好了,速度如此之快,是根本没给樊家喘息的机会啊。

慕南钊含笑望着顾喜喜,有赞赏之色。

“所以这次的进展突飞猛进,东家活捉樊东平当居首功。”

他唤她“东家”时,嗓音磁性又隐带三分亲昵。

顾喜喜听的脸一红,“你不是还凶我,对我摆臭脸么?”

慕南钊道,“一码归一码,若你再拿自己冒险,我就……”

顾喜喜抬起头与他对视“你就怎么?打我骂我?”

此时她站的距离很近,眼睛亮晶晶的含笑带嗔地挑衅他。

春风袭人,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淡香仿佛长出了细细的藤蔓,从鼻端直缠绕进他心里……

慕南钊的气势顿时消散,转开视线,望着旁边似无奈,又似赌气。

“区区一文钱买来的,哪敢打骂东家。”

顾喜喜原本还笑着等慕南钊的反应。

听到他这话,咚!像是有只兔子慌不择路,一头撞在她的心巴上。

顾喜喜怔忡片刻,挑衅的架势不自觉软和下来。

“这一文钱是过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