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辉颔首。

他们兄妹相依为命,彼此的信任、默契自是没的说。

可不知为何,今晚他心里总有点隐约的不安稳。

何景辉又看了眼角门方向,笑说,“你不是与顾老板形影不离么,怎么来看花不叫上她?”

何景兰自然注意到了何景辉的小动作。

她斜睨着他,说,“女孩子的事情,哥哥少打听!”

继而反守为攻道,“你在这儿来堵我,要不是有话说,难不成怕我学那坊间读本里的才子佳人,月上柳梢头,人约花园外?”

说罢,何景兰故意板着脸装不高兴。

何景辉失笑,无奈告饶,“好了好了,你自小聪慧,最有分寸,我何景辉的妹妹怎会学那不入流的做法?”

何景兰当然没做什么不入流的事,笑说,“那哥哥寻我来,是想说什么?”

兄妹二人慢慢往回走。

何景辉说了顾喜喜凭一人之力下毒,大杀众绑匪的所见,神色复杂。

何景兰轻笑出声。

“哥哥见多识广都如此惊讶,真想看窦容姗当时被吓成什么样了。”

何景辉诧异,“怎么顾老板这本事你也知道?”

何景兰不以为然,“岂止知道,在花池渡村时,我还与她配合着,料理了一个凶悍的杀手呢。”

“尸首还是刘夫子带人处置的,怎么,哥哥不知道?”

何景辉咬牙切齿,“好他个慕祁修,对自己人也瞒的密不透风!”

何景兰同情地拍拍自家兄长,安慰,“他可能是考虑到越少人知道,喜喜危急关头自保的把握就越大。加上喜喜自己也不想人知道……”

何景兰笑笑,“其实早在慕南钊还没解毒时,与喜喜在边境落单,遭遇北离兵追杀,最终死里逃生,靠的可不仅是慕南钊那一柄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