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既然都下毒了,为何不用那种能让人即刻暴毙的药?”

“那几个坏人还想反抗,当时我还以为死定了。”

顾喜喜默了默,眼神幽幽地看着窦容姗,“暴毙?还即刻?”

“我先一步服下解药倒是无妨,窦小姐就没想过自己么?”

窦容姗愣愣地消化了片刻,为自己的蠢问题涨红了脸。

顾喜喜说,“其实要想很快毒死一个人不难。”

“难的是如何掌控时间。”

“既要迅速毒发,却不能立即毙命,而是先削弱他们的身体反应,让他们丧失反抗能力。”

“这段时间并非留给那些将死之人,而是为下毒之人准备的缓冲。”

窦容姗忘记了羞臊,认真颔首道,“原来如此!”

“我原以为毒药就是毒药,没想到还有这么深层的道理。”

顾喜喜竟然在她眼中看到了涉猎新知识的兴奋。

她不会是也想……

窦容姗兴奋地开口,“你说的这些,能不能用在我写的坊间读本里啊?”

顾喜喜一怔,“啊?”

原是何景兰讽刺窦容姗说的,没想到窦容姗当真付诸实施了。

顾喜喜说,“只要别让人看出来是我,我倒是没意见。”

窦容姗喜滋滋道,“昨晚经历的让我有了灵感。”

“我要写一个女侠,用毒高手那种,我已经想到了好多情节,你想听吗?”

顾喜喜面无表情,“不想。”

入城后,慕南钊、何景辉赶着去上早朝。

两名犯人被押送至摄政王办公之所,收监候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