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也是个知情人。

慕南钊赞同,“用毒这种招数讲究出其不意,的确不适合让更多人知道。”

顾喜喜、慕南钊不约而同扭头看向窦容姗。

窦容姗大惊失色,“我不说!跟谁都不说!”

“我发誓!回到家就把一切都忘了!”

就这样,所有人到了山下。

之前为了赶时间,慕南钊等人都是骑快马来的。

只有一辆马车后续跟来,是顾喜喜出城时所用。

光珠搀扶顾喜喜登车,顾喜喜回头看窦容姗,“还不快过来?”

“难不成想在他们中间挑选一位,公乘一骑?”

眼看天就快亮了。

窦容姗一个姑娘家,当然不便与男子坐一匹马。

无奈之下,她只能磨磨唧唧走向马车。

回京城的路上,顾喜喜睡不着,就想找点事做。

她望着对面装睡的窦容姗,问,“你很喜欢摄政王吗?”

窦容姗浑身紧绷,知道装睡在顾喜喜面前没用,继而疯狂摇头。

“不喜欢了。”

顾喜喜看着她那样子,不由失笑,“都走到这儿了,你还有什么好害怕的?我真能在众目睽睽下灭你的口不成?”

“好歹是将军之女,慕家的亲戚,就这点胆量?”

窦容姗眉心动了几下,像是在思考。

片刻,她睁开眼睛,“谁害怕了?我就是困了!”

她挪了挪身子,抬起头,虽然看着还是骄矜的很,却不复初见时的嚣张跋扈。

“那个……”

“我有话想问你,不知当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