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夜的冻之后,他们倒是都活下来了。

只是有人或疯或傻,有人成了废人瘫子,唯独三儿只是瘸了。

在众人惊异的注视下,三儿双手抱着脑袋,喃喃道,“都疯了,瘫了,疯了,瘫了……”

顾喜喜有意拖一拖时间,高声说,“我用不是杀人毒药,没你说的那些效果。”

“可能是他们心理素质太差,熬不住药效的折磨,自个儿吓出的好歹!”

这时樊东平对手下的不中用大为光火,气的自己站起来。

他先是一脚把三儿踹倒,气喘吁吁骂道,“她都说了毒不死人,怕什么!丢人现眼的东西!本衙内先收拾了她,再来收拾你!”

然而,话音刚落。

就听噗的一声。

恶奴们傻傻地看过去,但见樊东平两眼发直,嘴巴、胸膛都是血。

女绑匪说了一声“有毒”。

绑匪们急忙用衣袖捂住口鼻。

那两名恶奴没有江湖经验,其中一人还傻乎乎说,“衙内,你、你嘴流血了。”

樊东平眼珠子缓缓下移,看到身上血迹的同时,他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口口呕出黑血。

他再也说不出话,身子一软就挺身仰倒。

一名恶奴及时蹲身,接住自家主子。

另一人已然慌了,指着顾喜喜喊,“你!你竟敢给我家衙内下药!”

“他可是姓樊的!就算这药不要命,你也摊上大事了!”

顾喜喜看火候到了,朝他们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方才说的药是上次,这回我用了另外一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