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听众都催促起来,才说,“京兆府的差役脸色都变了,叫姑娘起来,随他进去面见大人再述冤屈。”
在场不乏灵透人,冷笑道,“那差役定是听到县衙包庇凶犯,怕大家听见,在坊间传开了有失为官的体面,急了呗!”
另有人附和,“不就是官官相护那点儿门道,想捂住苦主的嘴!”
邻座妇人紧张追问,“那这姑娘如何了?跟他们进去了么?”
胖商贾高深莫测地摆了摆手,“要说这姑娘,真是既聪明又勇敢。”
“面对差役催促,她依然端端跪在那,说话声比之前更大了,简直是扯着嗓子在喊。”
“她说,之后没过几日,衙门的人就通知她领尸首,说她娘在大牢自尽了。她不信母亲是自尽而死,可县衙却不答应让仵作验尸。”
众人议论纷纷。
“不给验尸?果然有蹊跷?”
“不是说他们跟那恶霸一伙的么,我看就是他们害死的,假装成自尽!”
胖商贾叹道,“真是惨啊,姑娘许是个独生女,再无其他至亲。只好先给爹娘下葬,她爹爹甚至连尸首都没了,只能立衣冠冢。”
“她在爹娘坟前发誓,此地没有公道,那她就去京城告状。”
“可就在她离开当地时,那恶霸又要强抢她做小妾,还好被她逃脱了。”
邻座妇人一拍大腿,痛恨道,“他害死了人家爹娘,热孝还未过,他竟然又要……”
“哎呀!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就不怕遭报应吗?老天怎么不一道天雷劈死他!”
热心百姓有唏嘘者,有破口大骂者。
顾喜喜、安庆和已走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