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喜耐心地听完安庆和的不满,笑道,“你也说了吃穿住用都很满意。”
“可能大户人家就是规矩多,所谓客随主便,这点小小的不适应就暂且忍一忍。”
安庆和臭着脸还在生闷气,“你不明白!这对我而言并非小事!”
顾喜喜垂眸,眼神闪了闪,转而笑道,“真有要紧事,你可以托小厮向内宅的丫鬟传话,我就知道了。”
她又用哄孩子的声调,拖长了音:“安兄别生气了可好?咱们可是去给子初兄鼓劲儿的,隔了数日再见,你好歹高兴点嘛。”
安庆和瞬间便转怒为喜,“你都让我不生气了,那我肯定不生气。而且老郎中也说了,总生气对身体不好。”
他哼着小曲儿,乐颠颠甩着胳膊往前走。
顾喜喜看着那快乐的背影,不由莞尔,这人还是挺好哄的,不像某个人……
想到这,她自己一顿,狠狠地深呼吸。
毫无干系的,莫名其妙的又想他作甚!
江明远还住在原先那间客房。
开门时他满脸胡茬,似乎清瘦了些,但眼神却清亮精神。
看清门外来人,江明远高兴地笑了,“是你们呀,快进来坐。”
安庆和举起两手满满的东西给他看,“我们可不是来探望你,给你压力的,只不过随便买点东西送来,想着你进考场或许用的上。”
江明远先是略显错愕,继而轻笑出声。
顾喜喜侧目,小声道,“安兄,不是跟你说了平常心吗,非提什么压力?”
江明远笑道,“无妨无妨,你们别看我形象有些邋遢,那也只是在屋里温书、休息,不想出门罢了。”
“每日三餐都让客栈伙计按时送上来,我能吃能喝能睡,什么都不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