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远浅笑,“这是自然,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摄政王所为,皆是忠君、为国、为民。”

“我敬佩他,只盼着以后能早日得见真人。”

顾喜喜垂眸喝茶,心绪有些纷乱。

距离京城越近,听到有关慕南钊的事就越多。

等进入京城,她还能避开他么?

片刻,顾喜喜才向江明远道,“万一那姓樊的恶霸真是这位的亲戚,吕晶到京兆府告状,会很难吗?”

江明远思忖道,“有可能。”

“毕竟吏部负责选拔官员,执掌任命、调度,难保哪里有樊家的人。”

顾喜喜喃喃自语,“这便是你说的更麻烦了。”

吕晶告状,将面临很复杂的难关。

温和一点,打回原籍案件重审。

糟糕些,苦主恐怕没走出京城就没命了。

再扩大一点,顾喜喜他们这些与吕晶同行之人都要遭遇牵连。

江明远深深望着顾喜喜,问,“你可曾后悔?”

顾喜喜与他对视,眸光平静的毫无波澜,“未曾。”

“请她同行,说要护送她去京城的是我。”

“只是……恐怕要连累你和安兄了。”

江明远展颜而笑,神情全无意外,似乎就在等着顾喜喜这个答案。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