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和被恶奴嘴里溢出的白沫恶心到了,松手起身之际,匕首刺入恶奴右腿向外侧一挑。

如此断了他一根腿筋,就算毒不死,这辈子他也没办法欺压别人了。

江明远本来说要找点绳子来捆,见安庆和这么做不但省事,还一劳永逸,也就随他去了。

安庆和快速搞定了八名恶奴,用最后一人的衣裳擦拭匕首上的血迹,边擦边对江明远笑道,“你总归在衙门做过官儿,我以为你会拦着,不许我用这法子收拾他们。”

江明远微微一笑,“本朝律法,凡大业子民,拦路抢劫,强抢民女者,如遇反抗至其身死,后果自负。若遇见义勇为者,亦可诛之。”

“这些人方才已自爆罪大恶极,害人无数,得此下场也是理所当然。”

“大业子民?”安庆和思忖道,“意思说,你可以杀他们不担责任,但我不行?”

江明远颔首,“是。”

“你在大业境内杀人,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安庆和觉得看江明远顺眼了很多,“那你刚才拦着我,还挺够意思的嘛。”

二人对顾喜喜那边招手。

安庆和喊道,“都拿下了,你们可以过来了!”

顾喜喜这才跑过来,先看倒了一地的恶奴,“怎么样,药都起效了吗?”

江明远道,“八个人都起效,症状大致相同,前后倒地的时间不超过五息。”

顾喜喜赞赏地看了眼江明远,不愧是学霸,会抓重点!

这是她临行时新配的药,不至死,却会在一瞬间毒伤吸入者的呼吸系统,令喉头水肿。

引发呼吸困难、头痛欲裂,以及近似癫痫的症状,让人短时间丧失反抗力。

因为是第一次用在老鼠以外的生物身上,暂且没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顾喜喜刚才洒了药就跑,免得这些人还有力气垂死挣扎,她又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