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和、何景兰都露出向往之色。

顾二爷去了没多久,便急匆匆而来,带着一袋子铜钱和两个儿子。

铜钱是交易用的,儿子是负责出力搬货的。

过程也没打绊子,何景兰依他们所说,计算了份量和钱数。

安庆和收钱,给货。

临走前,顾二爷环顾一圈,小心询问,“喜喜呢?她还生我的气,是不是?”

何景兰没有直接回答,“你放心,喜喜在土地庙答应大家的事都会做到。”

“之后你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可以请教钱村长,也可以问喜喜。”

“只要她当时有空,不会不理你,更不会故意藏私。”

顾二爷讷讷道,“是,我知道。”

“喜喜敢给出不起钱的人赊账,还不要利息,说明她没有私心,不会故意害我们。”

何景兰淡淡道,“您能明白这点就好,慢走。”

顾二爷出了门,再次回头,还是没看见顾喜喜。

他心里明白,这门亲戚是彻底的断了,再难回转。

当初顾喜喜还肯叫一声二爷爷,是他自己把这份关系折腾完了,又怪得了谁呢?

顾二爷认命地叹了口气,跟着儿子们走了。

傍晚,张婶回来做饭时,说起从别人那听说顾二爷的事。

大家才知道,顾二爷因何有那样的变化。

实情确与顾喜喜猜测的大差不差。

自从顾二爷被逐出本地顾家,连族谱都没了他的名字。

家里人对顾二爷就没少埋怨。

再到了顾喜喜公然宣布“秘方”,全村人都喜气洋洋。

顾二爷全家却沉浸在深深的后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