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和来了!咱们的农药、肥料来了!大家快出来呀!!”

满满四大车,直接停到了土地庙前的晒谷场上。

驴车刚停稳,村民们已经争先恐后地赶到。

大家张望着、期盼着,还有询问价钱的,场面乱哄哄。

安庆和并不急着谈生意,只是笑着一一应付,先叫车夫卸货。

等他看到顾喜喜来了,才宣布了价钱。

这次送来的有一种混合肥料,两种农药,都是顾喜喜调配出针对粟米的配方。

肥料每袋一百斤,药粉用量少,需要兑水,分别是每袋三十斤,按袋售卖。

安庆和当众报价。

对村民而言,这绝对不是小数目,但比起大家私下预期的价钱还要低了些。

于是现场无人提出异议。

老钱组织大家排队,花钱购买的人和赊账的人皆一视同仁。

只是赊账的人需手持契子为证,登记数量,便可直接领取。

至于所需多少,都是大家提前在何景兰那报备过自家种了几亩粟米,再由顾喜喜计算出来。

买卖有条不紊的进行,安庆和走到顾喜喜身旁,笑道,“你那份儿等会儿直接送回家去。”

顾喜喜看他像是瘦了些,说,“你之前去蜀地照管新果园,又要把这个作坊撑起来,时间紧迫,真是辛苦你了。”

安庆和咧嘴笑的灿烂,“喜喜如此关心我,我就算累死也值了。”

何景兰侧目,“别说的好像你不是为了给自己赚钱似的。”

安庆和被拆穿,也不生气,“两个因素都有,都有,鱼和熊掌可以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