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兰道,“那不一样,摆在眼前那些烦心事都没了,心里松快。”
顾喜喜抿唇而笑,“说的也是。”
何景兰问,“安庆和那边干的怎么样了?他应该快来了吧。”
顾喜喜嗯了声,“他没再让伙计带信,说明进展顺利。”
“估计也就这一两天的事吧。”
各家种的粟米都已经发芽,第一批肥料和农药也该用上了。
何景兰百无聊赖,爬过来看顾喜喜摆在桌上的东西。
“明天就是你们顾家的族会吧。”
“我要一块去,看你做主事人将何等威风。”
顾喜喜失笑,“何小姐长在京城,莫说有品阶的官员,就连皇帝妃子都没少见。我一个小小亲族的主事人,有什么威风可看?”
何景兰撒娇,“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村长和钱婶都是受邀前去,你只多带我一个,别人不会说什么。”
顾喜喜想了想,“带你去倒是不成问题,只是……”
她看向何景兰,提醒道,“明日不到村塾的休沐日,你随我去族会,没问题么?”
何景兰一呆,滚在炕上,丧气地哀嚎,“我忘了自己还有走不开的差事!”
“刘夫子怎么还不回来!!”
刘夫子跟着慕南钊去,至今未归。
村塾的所有课堂都落在了何景兰肩上。
虽然何景兰喜欢教书,也喜欢与孩子们相处。
但她的工作量骤然比原来增加了一半,让这位大小姐初尝到了上工一族的痛苦。
顾喜喜听见刘夫子,不由恍神。
想到慕南钊不知是否如期抵达,又是否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