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发现何景兰盯着他,竟也不避讳,坦坦荡荡地抬眼对视。

何景兰瞳孔猛然收缩,“你竟然!”

刘夫子赶紧跳出来说,“表弟!东西你已经带到了,咱们走吧。”

他笑着向何景兰、顾喜喜拱了拱手,“我们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刘夫子拽着“陈元”火速逃离土地庙。

如此明目张胆,玩一小会儿就行了,要是还赖着不走,难免有挑衅之嫌。

恐怕就不是那三盒种子能善了的!

何景兰惊愕地看向顾喜喜,意思是:你知道了?

顾喜喜摊手,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意思是:没办法,就这样吧。

顾家众位族亲要回去了,何景兰陪着顾喜喜将他们送到村口。

回来时太阳落山,村里人基本都回家做饭,路上没什么人。

何景兰这才咋舌道,“陈方、陈元,他是真不怕被人拆穿啊。”

顾喜喜怀里紧紧抱着那三只木盒,心情复杂,“他不是不怕拆穿,而是他够狂,笃定没人能拆穿他。”

事实也的确如此。

土地庙内有多少熟悉陈方的人,却无一人认出他,哪怕是经他亲自授课的学生。

何景兰说,“这易容术还挺逼真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回头让他也教教咱们。”

顾喜喜眼睛一亮,“对啊,这可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