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喜说,“你说的可以做底肥,至少还要配合其他一种肥料。”

村民乙举手,“那我们真的不能自己做吗?”

顾喜喜微笑,“我只能说,肥料、农药做起来并不容易,方法给你,你也未必能做成功。原料总需要本钱吧?做不成会浪费原料,还要买制作的器具,”

“大家可以算算账,怎样才划算。”

大家继续讨论,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这时,石头大声说,“你们想自己做?喜喜姐之前每做成一种,至少失败百八十次,你们有把握比她还厉害吗!”

“要你们这些外行动手,说不定弄到粟米都长熟了,你肥料还没配好呢!”

人群再次哗然,果真这么难做吗?

本地顾家几个主事人有灵醒的,小声说,“这般复杂,难怪顾二爷之前只偷了点肥水,根本没用!”

其他人赞同,“如此看来,顾老板之前就没骗咱们!”

越来越多的人心思活络起来。

尤其是家境相对宽裕的,已经准备问价钱了。

石头双手挽在怀里,小大人一样,“况且,那都是我喜喜姐时常熬到半夜,耗了多少本钱,一遍遍做,一遍遍试出来的方子,凭啥让你们白用?”

“我们小孩儿都知道,不能白拿人家的心血!”

“之前追着人讨秘方的是你们,如今怕我喜喜姐占便宜的还是你们。”

“又没人对你们强买强卖,粮食收的多了也不会到我们家粮仓去!”

孩童的话无所顾忌,说的一群大人老脸泛红。

同时也彻底打醒了他们。

是啊,人家顾喜喜教了方法,最终粟米增收,各归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