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解释清楚,全家人都知道他们是发小,顾喜喜也把隐瞒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两人也就不用假装不熟了。

何景兰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柴火块儿,“好辛苦啊,热不热?渴不渴?”

“你知道喜喜煮了金银花蜜枣汤吗?不知道吗?”

何景兰得意地掐腰狞笑,“喜喜担心我中暑,让我喝一碗甜汤再去村塾。”

“你何时有过这个待遇?”

啪嚓,又一块木头裂开。

慕南钊头也不抬,冷漠脸继续劈柴,“哦。”

何景兰做鬼脸,学他的语气,“哦。”

她如小蝴蝶般翩跹而走,边欢快道,“我懂你,你就是嫉妒。”

“不过看在多年相识的份上,我顺手帮你盛一碗,就放在小桌上,你等会儿记得自己喝。”

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劈柴声更密更响亮了。

午后,花池渡村土地庙。

顾喜喜等人进去时,土地庙大大的场院上早已人头攒动。

顾家众族亲也到了,按顾喜喜说的每家挑一个人作为代表前来,免得人太多了,乱哄哄的,站不下也听不清。

老钱已经在最前方等着了。

顾喜喜走过去,下意识先往人群中看。

紧接着她自己又觉得好笑。

胡思乱想什么呢,这里众目睽睽,慕南钊怎么可能跑到这儿来?

方才出门没见他,应该在屋里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