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为何说成的亲事不算多,却在这一带媒婆中最有名望?就连县城有头脸的人家都找她说媒呢!图的就是这个吉利。”
“只可惜她自己在这方面没缘分,唉……”
顾喜喜见张婶难得如此多愁伤感,长吁短叹。
心知她可能是从赵媒婆的经历,联想到自己前半生的伤心事,同样是没有丈夫子女,难免越想越多感触。
顾喜喜担心张婶忧思过度,对身体不好,便有意转移了话题,“赵媒婆是挺不容易的,我看这样吧,婶子明日先把药给赵媒婆送过去。”
“后天您再带我去一趟她家,我看看她种的荞麦,能帮则帮。”
张婶听了果然高兴,“这样更好!”
何景兰听那段故事则不自觉想到了孟承平。
不知道他现在一切可好?有没有受伤?
他还像从前那样在乎她吗?
还是说这段时间不见,他忙着征战,已彻底将他们两人的过往撂到脑后了?
何景兰内心也是个要强的,她不想被人看出端倪,只能强打精神笑道:
“婶子忘了跟我们说最要紧的。”
“给咱们喜喜说亲的差事,赵媒婆可应承下来了?”
提起这个,张婶玩味地瞥向顾喜喜。“你说呢?”
顾喜喜面上笑着,心中却暗暗打鼓。
这赵媒婆听起来绝非寻常女子。
万一她不走寻常路,偏要挑战难度,就答应了呢?
张婶撇了撇嘴,一副已经认命的表情。
“放心吧,人家没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