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一进院子就奔跑着扑向顾喜喜。
“喜喜姐你没事吧!”
顾喜喜摸摸石头脑袋,“没事。”
黑衣人就躺在院子当中。
何景兰看见旁边一片扫过的痕迹,还有新洒上去的浮土。
她意味深长地向顾喜喜使了个眼色。
这地方刚才肯定见血了。
顾喜喜回了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石头也扭头看那黑衣人。
黑衣人的死状并不可怖,除了脸色白了点,嘴唇黑了点,其他的看上去很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石头毕竟年纪小,他还是有些害怕,不敢多看。
“喜喜姐,他……他是晕过去了,还是、还是……”
“死……了?”
顾喜喜淡定道,“嗯,晕过去了。”
何景兰震惊地抬眼。
她是怎么做到站在尸体前面,面不改色说对方只是晕了的?
石头松弛下来,笑了,“原来他没死,只是晕了啊。”
他紧接着警醒道,“那这样放着可不行,万一他醒了咋办,得赶紧绑起来呀!”
“不急。”顾喜喜安抚地拍了拍石头。
“我给他用了使人昏睡的药,到明天他都醒不过来。”
石头聪明的脑袋举一反三,“喔噢,我明白了!”
“喜喜姐的秘密武器,就是昏睡药,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