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慕南钊在她家住了一年,放在不知底里的外人眼中,就成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亲密关系”!
何景兰掰着指头思忖了片刻,说,“在村子里,算上刘夫子的人和我那几个侍卫,”
“咱俩的结局,也未必只能束手就擒。”
她安慰地拍拍顾喜喜的后背,“喜喜,咱们要乐观点!”
俩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小院外。
顾喜喜侧目瞥向何景兰,“我何时说了要束手就擒?”
自从穿书后,她整体的命运走向,好像一直跳不出被慕南钊影响生死的框架。
之前她是害怕生不如死、不得好死。
可如今,她的心境早已悄然改变,才在这里活出点滋味,还有许多规划中的事业等着完成。
此刻就算有人提着刀说要给顾喜喜一个痛快,她也会跑的比兔子还快!
顾喜喜拉着何景兰的手走进院子。
“从今天起,你与我同进同出,同食同睡。”
“上面的人搅动天下风云,我这个小虾米的命在他们眼中自然算不得什么。”
“但我偏要跟他们斗到底。”
“只要我不死,我得护着自己,还有你。”
“什么劳什子人质!一面被贼人刀架在脖子上命悬一线,一面等着所谓的自己人权衡考虑,是要付出代价换咱们活命,还是放任不管,死了算球。”
顾喜喜冷笑,“与其如此,我只愿性命握在自己手中。”
何景兰感动地抓住顾喜喜的手,两眼水汪汪的。
“喜喜,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我愿意跟你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