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院子里的大缸里,作为冬储菜之一,可以吃到来年暮春。
谁家盛夏时节做腌菜,张婶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肯定不耐放啊,不怕吃不完坏掉?
趁此间隙,顾喜喜小声问何景兰,“安庆和呢?”
全家商量好了最近都不出村子。
老郎中白天要么到村民家出诊,要么在后院捣鼓自己的药,他不在这很正常。
可安庆和现在能去哪儿?
何景兰揶揄,“你怎么一回来先问他呀,都说好女怕缠郎,该不会……”
“去!”顾喜喜在何景兰背后拧了一把,“我看你就是闲的。”
何景兰这才恢复正经,“他被老郎中抓去后院,帮忙炮制药材。”
“放心吧,我让人重点盯着呢,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出去乱跑。”
西北人都知道,胡人来这儿都是做生意的,胡商有钱。
安庆和的容貌一看就是异国人。
他孤身在此,绝对是容易被匪徒盯上的头号肥羊。
如今去往云岭县的通路暂时封闭,安庆和既然暂时滞留,顾喜喜就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腌菜罐子刚摆上桌,香气就飘进每个人鼻子里。
酸香、蒜香、辛香混着蔬菜特有的清香,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周大嫂一一介绍,“这罐是刚腌好的酸豆角,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