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洗漱后,说说笑笑、叽叽喳喳跟着张婶进屋了。

老郎中闻了闻刚蒸好的一锅药材,说,“行了,灭火吧,今儿先到这。”

各回各屋,准备睡觉。

刷牙时,顾喜喜想到了一种可能,她悄声问何景兰,“你记得给西屋上锁那人是哪天走的么?”

何景兰想了想,说了个日子。

顾喜喜又道,“那我师父何时开始这么玩儿命的采药?”

何景兰一思索,两人对视,同时瞠目、倒吸一口气。

何景兰:“又是他干的?”

顾喜喜,“确切的说,是他们。”

细想想,不就是从慕南钊离开后,老郎中就开始每天往家里搬药草么。

顾喜喜漱口,吐出来,沉着脸说,“越想越合理。”

“我师父做成药很有一手的。”

“内伤跌打药、外伤药、痢疾药,又是这么大量,都是军营时常所需。”

何景兰赞同地点头,“嗯,我也觉得合理!”

“没想到他走就走吧,除了给咱们留了一把破锁,还给咱们留了这么多活儿!”

她恨恨道,“等我再见到他,我非得骂……”

“说的他无地自容!”

顾喜喜也很不高兴,“招呼都不打一个,还让我师父瞒着。”

“用我的场地,用的炉子我的炭,用我们的劳力,真是好盘算。”

何景兰接力控诉,“他还不给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