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他双目不可视物,是位很好的郎中。”

何景兰啃着松仁糖说,“郎中得配药,称量份量,还要写方子,他眼睛看不见,如何能做到这些?”

顾喜喜从前看老郎中一切能自理,从没考虑过这样的问题。

她回忆了片刻,说,“师父他不用看就可以写字,至于配药称份量,好像是摸着戥子上微微凹凸的刻度,以此辨认。”

“就连出门,只要带他熟悉几次路径,他便能独自做到。”

老郎中这样生活不知已经多少年了。

看他做起这些事驾轻就熟,让身边人很容易忽略他眼睛的不方便。

何景兰正色道,“你师父真是个厉害的人,我一定要拜访他!”

顾喜喜颔首,“婶子说师父出诊去了,吃晚饭时你自然就见到他了。”

她转目往左看,又往右看,面露无奈,“我说你们两个,女子之间闲聊,你们非要在这旁听不可吗?”

第175章吃瓜吃瓜

四方的炕桌,顾喜喜对面是何景兰,左边是石头,右边是安庆和。

安庆和凝视着顾喜喜,石头则防贼似瞪着安庆和。

从方才落座,这俩人就没变过姿势。

顾喜喜被他们盯的不堪其扰,只得下达逐客令,“石头你去找狗娃玩,安庆和,你可以拿些点心茶水,回你屋里吃。”

一直不说话的俩人这下倒是异口同声:

安庆和:“我舍不得离开你身边。”

石头:“他不走我才不走!”

太丢脸了!顾喜喜扶额,简直不敢看何景兰什么表情。

三天前,安庆和又一次来到花池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