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兰深深觉得,自己从前少不更事,的确有眼盲之嫌。
眷属村,何家的马车、车夫、护卫,还有暗中随行的影卫都已准备就绪。
村里的妇人们得知消息,纷纷赶来送别。
顾喜喜说等到春夏交接时,燕麦、苜蓿都需要进行下一阶段的打理,频婆果树也到了修剪枝杈的时候。
所以要不了多久,她定然再回来。
何景兰却没有这些个由头,她只能尽量轻松地笑道,“我走了,你们可别太想我,说不定我哪天突然就回来了。”
马车很大,装两人的行李,再加俩大活人还宽宽松松。
慕南钊一直站在马车旁边,看着何家的人装东西。
何景兰利索地拉着顾喜喜上马车,然后隔窗敷衍地对慕南钊挥挥手,就算作道别了。
马车飞快行驶,后面的人和村子很快便看不见了。
何景兰从登车后就兴奋的有些过于闹腾。
“喜喜,你是种植大户,等到了你家,我刚跟你下地去!”
“你家肯定很温馨很舒服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哎,张婶做饭有多好吃?”
顾喜喜看向何景兰,“已经走远了,你不想笑可以不笑。”
何景兰怔住,笑容缓慢消褪。
马车摇摇晃晃,更凸显出车内的宁静。
过了不知多久,何景兰才开口,“喜喜,我给他的伤药,他收下了。”
顾喜喜:“嗯。”
何景兰:“我跟他说,我不怪他了,不生气了。”
“但我就是不喜欢感情上瞻前顾后,畏畏缩缩,伤人又伤己。”
顾喜喜温声道,“所以你不是去找他和好的?”
何景兰想了想,“彼此能心平气和说几句话,算是和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