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钱一文钱,该死的一文钱!

天知道她方才多想缝住霍大将军那张破嘴!

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慕南钊被她买下乃是奇耻大辱,偏偏还反复提起。

这霍江真是只顾自己痛快,一点儿不管她顾喜喜的死活!

等到出了军营,顾喜喜暗暗使劲,想把自己的手腕解救出来。

慕南钊却在这时松开了手,“方才你我若不尽快离开,知道后果如何?”

临近午时,那些军眷们早就回去了,军营外空旷无人。

顾喜喜四下望了眼,心虚道,“……什么后果。”

慕南钊冷眼道,“一,你若继续推辞,只会让霍江有机会看你我的笑话。”

顾喜喜一怔,就这?

她立刻义正辞严道,“你说得对,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他憋着坏呢?”

“不行,以后咱得找机会,也看他的笑话!”

顾喜喜说完,又问,“你说了一,那还有二呢?”

“二,我不保证动起手来,有人血溅当场。”慕南钊眸光阴沉。

第170章各回各屋

血溅当场?

顾喜喜本能地感觉脖子一凉。

但她很快便想到,此时此刻的这个说法应当与她无关。

毕竟慕南钊想抹杀掉她这个“耻辱”,私底下有的是机会,实在没必要在军营里、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动手。

顾喜喜悄悄缓了口气,笑说,“多亏你为了大局着想,没让大将军血溅当场,我是否该替西北的百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