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喜望着青铜壶,内心五味杂陈。
“白水好,我赶路口渴,正需要喝这个。”
她说着,又给自己连续斟了三杯水,豪迈畅饮。
霍江、孟承平对望一眼,都笑了。
这餐饭顾喜喜吃的干干净净,一粒米一根菜都没剩。
终于到了说正事的时候。
霍江带顾喜喜走到沙盘前。
在看到沙盘那一刻,顾喜喜能明显感觉,霍江身上的松弛感骤然收紧,比起方才吃饭说笑,仿佛换了一个人。
霍江开口,“想必这小子已经跟你说了,过不久便要开战。”
孟承平眼神飘忽,用力缩着脖子,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顾喜喜看了他一眼,如实帮孟承平辩解,“孟将军只说,恐怕未来要打仗,您不愿我遇险,所以在我与您见面之后,要孟将军连夜护送我回去。”
“其他的任何军情,还有您今日见我的缘由,孟将军都未曾透露。”
霍江哼笑一声,“顾老板多虑了,你无需为他解释。”
“这小子我还不清楚么?就算平时爱说爱闹,是个大喇叭,但他心里明白着呢,什么话该说,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孟承平明显松了口气,“大将军谬赞了!”
霍江侧目,“谁夸你了?我是说,你要没这点眼力见,坏了老子大事,早把你剁了丢出去喂狼!”
孟承平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忍不住再次缩了缩。
霍江将沙盘上几个位置一一点出,对顾喜喜说,“据线报,此次北离集结了大量王军主力,具体的差距我就不跟你说了。”
“你只需知道,敌人总体强于我方,”